“这几日他不知道中什么邪,我保证一逗就脱。”
“真的啊?”说话声音越来越大,毫无顾忌,“说实话他真漂亮,从未见过如此迷人的男子,可惜是疯的,不然我真弄回去自己养着,瞎我也不嫌弃。”
又疯又瞎……
我终于想起来,我这几日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!
而我的耳边,也听到了癫狂中凄厉的嗓音,笑的那么尖锐,却又那么哀伤,“你说她会来,你是不是骗我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河岸边有人笑着逗弄他,“你太丑了她才走的,你要把最漂亮的一面给她看,她才会回来啊。”
修长的人影站在船头,风吹起他拢在身上的长袍,扬起一截白玉长腿,风再大些,又是一截如雪的大腿,他的手揪在胸口,拽着袍子,一抹肩头白皙肌肤露出,完全可以推断出,这宽大的袍子之下,他是什么都没穿的。
他的脸上,无神的眼眶中,泪水静静滑下,“是我太丑了,太丑了,太丑了……”
黑暗中,他的身影独自立在月光下,随着船头的颠簸而不稳着,那么悲凉孤寂,在起伏的河水中,没有依靠,无助着。
“我哪里漂亮呢,我也不知道哪漂亮啊,怎么才能让她回来?”他偏着头想着,泪水伴着娇憨,茫然地开口,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脱啊,脱光衣服,我们帮你找,找到告诉你。”身边初始那些女子开始放浪地大笑。
更有甚者,朝他吹着口哨,“你划过来,让我们一起摸下你的身子,摸完就知道哪最美了,保证你的她会回来的。”
他傻傻地蹲下身,摸索着船桨,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