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被他看穿心思的感觉,让我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我承认,当施淮溪提出要求的时候,我是动心的。合欢的身份不可能不择妻,而与任何国家的联姻,都不如嫁与朝堂中人对我来的有利,施淮溪的权势可保合欢地位,不会再遭人觊觎暗杀,“泽兰”也得到了应有的好处,再则一个心思就是施淮溪潇洒出众,姿容秀丽,未必吸引不了合欢。
我无意招惹情孽,这是最初对凤衣的承诺,也是对寒莳的愧疚,即便对合欢小小的动心,也不足以让我去推翻自己曾经说过的话。
就当我做了那什么什么还要立牌坊吧。
我看到一方锦帕从他衣袖中落了下来,雪白的丝巾躺在地上,他却无觉,而是看着手中的拜帖,怔怔出神。
我拾起丝帕递给他递给他,在我的记忆中,他似乎没有这样的习惯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。
他随手接过,笑着道谢。
“她约我看灯,你陪我去好吗?”
“嗯。”
疏离的气氛在两人间无形地弥漫,无法言表,只是一种感觉。
正当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,小院的门被人推开,一道人影带着凛冽肃杀之气闯了进来。
衣衫飘扬,手握长枪,眉眼间尽是寒意,周身燃烧着火焰般的气息。
他似乎也没想到我和合欢会在院落中,脚下一停,竟然猛转身,朝着院外而去。
“寒莳!”
我不是叫他,而是喝他。
他站定在门前,我脚步快速地靠近他,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“没什么,巡防。”他简单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