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然不做半点表情反应,她又突然开口了,“我以性命起誓,绝不在夏木槿身上做任何手脚,若有违誓言,不得好死。”
话至此,我似乎也没有讨价还价的必要了,我扬起声音,“我答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冰寒语声,碎玉落雨般遥远传来,我心头一颤。
今夜这荒郊野岭,成了故人久别重逢叙旧之地了。
说是久别重逢似乎也不对,因为我们虽是重逢,倒算不上久别,也就几天而已。
白影飘渺而来,落在一旁,既不曾靠近我,也没有靠近七叶,这么站着,更象是三足鼎立之势。
“篱篱。”车中的七叶发出一声欢呼,藕节似的玉臂伸了出来,孩子般冲着青篱索抱。
青篱背手而立,不理不睬。
几日不见,他越发冷清了,站在月光下,我都快分不清哪个是他,哪个是月华。
见青篱没有反应,七叶也没有继续纠缠,而是指着小炉旁放着的茶,“篱篱,人家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,你不尝尝吗?”
特意?
今夜青篱的到来不是碰巧,而是她邀的吗?
青篱冷眸看了眼那依旧红彤彤的小炉火,也看到了一旁倒落的人影,冰唇吐出两个字,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