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这次来是想与我交易什么?只为了千里迢迢为我煮雪为茶?”我笑了声,却没有笑意,“还是说你医术高超,想将木槿送还‘泽兰’不用我跑一趟了?”
“哎呀。”她半真半假地呼了声,“我来的匆忙,倒把帝君的至宝给忘了,不过医术高超这句话我收下了,还真是幸不辱命,复原如初了。”
一个半月,他已经将木槿的脸治好了?
“你应该知道,我们之间的交易,是见人换令,你说归说,我终究没见到,你该不是现在要我将令牌给你吧?”
她冲着树下那少年招招手,那少年胆怯地靠了过去,跪在她的面前,她楼上少年的颈,将少年靠在自己胸前,掌心柔柔地抚摸着,似是安慰。
少年望着她,眼中有委屈,更多的是留恋,害怕被抛弃的不安,慢慢地欺上她的怀抱,小心地贴着。
就在他脸上刚刚露出释然时,面色突变,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,渐渐萎顿在地,没有了气息。
但是那张容颜,依然栩栩如生,看不到伤口,没有血流,我甚至不知道七叶什么时候动的手。
她看也不看那少年,仿佛地上躺着的,不过是一片抛出的花瓣,她身边的人也没有半分动容,仿已是习惯。
一直知她诡异难测,但是当我的面杀人,这还是第一次,果然如意料中般,这个女人阴晴不定,行事只凭自己喜好。出手狠毒,杀人就跟玩闹似的。
更可怕的是她的手段,没有武功的女人,让如此高手臣服裙下,服服帖帖,她一句话就能惊怕色变。
今夜她找我,绝不是简单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