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?
我跳起脚,想也不想,闪身飞起。
黑黝黝的东西擦着我的身体挥,眼见没打着,他举在手中,挥着拍蟑螂的姿势。
这家伙,一定在军营中蟑螂拍多了吧,才有这么标准的姿势。
“咻!”风声划过。
“泼夫!”
“咻!”
“你怎么每次都这样!”
“咻……”
“咻……”
“咻……”
“看来你精力过剩,今夜要好好地榨一榨了。”
“咻……”
“啪!”
“沈寒莳,你两只靴子都丢,太过分了吧!?”
☆、泼夫?贤夫?
泼夫?贤夫?
到了镇上,他果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衣铺,从头到尾给我买了一身,坐在客栈的床上,我哭笑不得。
“这衣服真丑。”我拿着手上红艳艳的鸳鸯戏水小兜衣,这么土气的图案,实在不符合我的审美。
“喜庆。”他脸色更加难看,让我想起了他挑衣服时手忙脚乱的样子,军中出身,让他在一堆纱裙罗带中越弄越糟,最后索性全都买下来,一大包抱着走。
我,果然永远不懂他的审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