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完,那目光又重新投回了青篱的脸上,毫不掩饰他的火气,他的杀气,如果在这样的气氛中我还能痴痴看他,我就是花痴了。
一招无效,我只能换一招。
“寒莳。”幽幽地念着他的名字,“我想你了。”
他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下,高涨的怒火平息了一点,仅仅一点点之后,又猛窜了起来,“想我吗?”
尾音扬的高高的,外加一个冷冷的哼声,重的我心肝都一颤,“我是您的谁啊,岂敢劳您思念?”
“我男人!”这句话我当然说的理直气壮,气吞山河,毫不犹豫。
“百草堂”有一句至理名言:每一个傲娇的小倌背后,都有一个死皮赖脸的恩客。对待寒莳,唯有不要脸。
虽然这个,我很不擅长。
这样的我,也唯有在沈寒莳面前才会出现,可是还有一个青篱当观众,让我多少有些不敢面对,尤其在青篱眼中读到了些许复杂。
目光才触碰,我悄然转开眼。
“那是。”他的下巴高傲地抬着,目光依然没有离开青篱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我拽着寒莳,他们的对峙,让我有些无措。
寒莳性情我了解,可以我对青篱的认知,他是不屑与人争斗的,他的性情应该是转身飘渺的离去。
可青篱没走,寒莳更不会走,事态有些超出我的预计。
“你的话,我本该听的。”沈寒莳的手慢慢从我掌中抽出,“我答应过你的事,我会努力做到。”
他答应我的事?
不乱吃飞醋吗,现在这样还不叫乱吃飞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