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半天,活生生一个字也看不出来。
他吹着,我将他的指法与气息都牢牢地记者,当他再递来时,我抖抖地贴了上去。
青篱的余温,他的味道,不经意间又侵入了。
我收摄心神,勉勉强强在七弯八扭中记牢了调子,一首萧瑟之曲在我口中,却成了催魂之音。
“这曲子叫什么?”
他不答,似是不想答。
“这埙,送你吧。”他开口。
我望着手中黑黑的土陶,这东西看上去不值钱,也不漂亮,可上面光滑的质感告诉我,青篱一定时常拿在手中把玩,对他来说,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“不了。”我将埙推了回去,“‘泽兰’宫中要什么没有,放在我这若是摔坏了,岂不可惜。”
他不接,我们就这么陷入了僵持中。
空中,传来一声冷哼,“怕摔坏了,就把这土鹅蛋吞进肚子里,就摔不坏了。那个谁,你那么想送,何必送个土鹅蛋,把自己的蛋送出去不就行了。”
我心头一凛。
我的爷,您怎么来了!
☆、沈寒莳vs青篱
沈寒莳vs青篱
青袍人影落地,斜眼冷冷地看着青篱,半晌后,轻轻哼了声,目光带火,全身隐隐透出的,也是凛冽的火气。
青篱面上无表情,仿若事不关己,但是我感觉到了冰寒的威压,在无形中透体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