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的有些多,他的气息又开始凌乱,也喘的厉害,当我把又一勺鱼汤送到他的嘴边时,他没有喝,而是缓缓地说出一句,“煌吟,抱歉。”
我知道他抱歉的是什么,激烈的手段,用对了人值得赞扬,若用错了人呢?他在抱歉他毁了我十年人生,他在抱歉他断了我追求平淡生活的梦想,他在抱歉他的铁血手腕让我受了太多不该受的苦,他在抱歉他的一意孤行甚至波及了无辜的木槿。
青篱,从未说过抱歉。
我等待了十年,最后不惜恨他,不惜与他为敌,为的就是这一句抱歉,可当这句话来临时,我并没有想象中惊喜。
“没有你,十年前我就该死了。”放下手中的碗,我别开脸。
他又一次将目光远落在没有焦点的虚空。
我站起身,不敢看他。
青篱,其实你没有错,你真的没有选错人,你的判断是对的,但是这一声抱歉,我收下了。
☆、我的鸡八岁了
我的岁了
山泉动听,我把几枚采摘来的野果从怀中掏了出来,冲洗着。掏着掏着,手指不期然地触摸了一方暖润。
是那枚令牌!
我掏出令牌,重见天日的它流转着华光,红色的玛瑙色泽像是流动的血,在里面流淌着,阳光穿透令牌,地上显现着它精美的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