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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擦勒,什么意思,我忙活了一个大早上,他一句话就不要了?想我烤鸡都带毛烤的人,能弄出一碗能喝的鱼汤,多么艰难。

“你现在的身体,会茹死。”我冷冷开口,“等你好了,茹什么我都不管。”

他也没再坚持,看着我盛汤,小勺舀了送到他唇边。

紧闭的唇在我不容拒绝的眼神里开启,慢慢含了一口,“怎么抓的鱼?”

“独活剑。”

“剖鱼?”

“独活剑。”

“砍竹子?”

“独活剑。”

“削筷子、碗?”

“独活剑。”

他问一句,我回一句,间或着喂他一口汤,只是这回答,每说一次我的脸就抽搐一次。

我的独活剑,我视若灵魂伴侣的剑,从上次被我砍了树之后,又做了这些事,它是天下闻名的宝剑,居然与柴刀菜刀并驾齐驱了,简直辱没了他的名头啊。

青篱的嘴角边,那个小窝儿又出现了,他显然从我的口气中听懂了我的不舍。

“它是天族之物。”这是我第一次从青篱口中听到天族的字眼,也是第一次听到青篱谈及与我有关的事,“天族之物总有它自身的灵性,若不是它承认的主人,是不可能驾驭它的,当它选择你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判断对了,你就是天族要寻找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