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对常人来说没有半点伤害,对于拥有特别血统的人而言,比如天族,却是大忌,因为它会让天族人的血液流速变慢,全身麻痹,施展不了武功。这种草你不熟悉,青篱却熟的很。”
天族?
怎么听起来如此熟悉,难道是昔日沈寒莳口中那个天族,我前世所在那个族群?
她看了眼青篱,“十年前,天族长老拼尽最后一丝功力,以残破的阵法召唤转世的族长精血觉醒,想要找到在天族内战中故去的族长。指出微弱的感应方向,之后,他带回了你进‘青云楼’。”
很简单的几句话,告诉了我答案。
我就一直奇怪,十年前,青篱出现的那么突然,我费解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洁净如他,会出现在瘟疫横行,满地尸体,脏污不堪的城里。
我也疑惑了这么多年,一直到昨天,我都不明白为什么青篱要教我武功,要指我为搭档,更要坑我陷害我,最终却变成了栽培。
不是我天资卓绝,不是我天纵奇才,更不是看中我天成根骨,他只是因为我可能是那个所谓的天族族长。
那么他所做作为都得到了解释,他在激发我觉醒,无论任何手段,包括雪山中的事,包括始终与我为敌让我成长,包括……委身于我。
青篱无情无欲,更不会有爱,那最让我不解的事情,也有了答案。
“我武功仍在。”我平静地回答,“你不信的话可以伸脖子过来,看我能不能捏死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七叶慵懒回应,“我那时开口,就为了激你动手,也为了让他……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