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靠吸取火毒成长,通体红色,毒性已超过了‘日阳花’,沾着手掌你就断掌,擦过胳膊就断臂。”难得七叶的话多了。
“你的宝贝还真多。”我抛了抛盒子,迈步向前,“希望它别碰到我的脖子,不然你说我断还是不断好?”
才踏出一步,肩头就被一只手按住了,侧脸间,嗅到了冷香徐徐,看到了冰指玉肌。
“需要打商量?”我问道。
相处这么多年,我从不认为我与青篱的配合还需要商量什么。
在我询问的眼神里,青篱开口道:“这一次,我前。”
他身先士卒?在我和他一贯的配合中,都是我做那条疯狗,他在后面等着收割就行,现在他去试探,是看出了炙热的火焰让我难受吗?
不可能!
以前比这惨一百倍的事,他也只会冷眼看我去,半点同情都懒得给。
我摆摆手,“别,我习惯了位置,突然换了不适应,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拆开那盒子,将一半抛给青篱,他抬手接了,我再度掠入空中,朝着“日阳花”的位置扑去。
那火蝉显然已经记住了我,当我刚刚靠近的一瞬,它已经从花叶上弹了起来,如电射般朝我扑来,速度比刚才更快,更猛,带来的风声也更加炙热。
又如同开始那样,我倒掠着,旋转着,上下翻飞奔逃着,眼睛却始终关注着那个红点,计算着它的速度,它的轨迹。
突然,我缓下脚步,那红点恶狠狠地冲来,我盯着它,一动不动,就这么看着它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在它即将撞上我胸口时,我的身体硬生生地挪开三尺,它去势不竭,冲了过去,我的发丝扬起在空中,在它掠过间卷曲,断裂,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。
“独活”剑扬起,将那焦干的发尾挥断,当发丝飘落间,一道白影闪过,耀眼已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