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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间的情谊,缘起于知,燃于懂。无论君子之交、红颜蓝颜,不都因为知己么,天下间有那么一个人知你懂你,便值得倾其所有的交付。

我知他、他知我知他,不要太多语言,眼神里明了一切对方心底事。对一个人坦诚心事,比对他脱光相对难多了。我可以看顺眼了拉个男人上床,却不会对他说心事。

知己,远比情人还难找。

我们将彼此这知己,做成了情人,许了姻缘,是上天垂怜。

“那时你我,缘于患难,起于寂寞。”他慢慢抬起头,“人在孤单的时候,总是会寄情的,现在的你,不孤单了。我知你重心,所以容成凤衣必是你的知己才会成为你的爱人,沈寒莳必是你的知己,才值得你并肩作战,你不再是那个独自拼杀的煌吟,夏木槿不过是个过客,当你找到真正爱人的时候。”

“所以你不告诉我你的身份,让我彻底的忘记你,是吗?”

他眼底的哀凉又飘了起来,“不打扰和不出现,是我最后能给你的。”

“然后,让我在内疚与怀念中度过一辈子吗?只能在梦中傻傻的等待你魂魄归来吗?”我低声愤愤,“你好残忍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他低低的声音那么轻柔,“时间可以抹平一切,他们会带给你更加成熟与浓烈的爱,十年、二十年,夏木槿不过是你偶尔想起时一个感慨叹息,不会再伤心的。”

若天下间还有一个男人能如此微笑着希望我忘记他,祝福我过的更好,将给他的爱给予其他男子,也唯有木槿了。

究竟是多深切的爱,才能让他这么温柔而坦然地说出。

“我和他人风花雪月,你就在这孤苦一生?”我反问着。

“不苦。”他笑着,那么释然,“我有回忆,伴余生,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