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篱不发一语。他没有表情,我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,更想不出他在犹豫什么。
我想也不想一掌挥出,宇文佩兰的脸无声地肿了起来,高高的红紫色馒头鼓在脸颊上,肌肉抽搐跳动着。
她还来不及哭嚎,我吹了吹掌心,又是一指点出。
她的膝盖间再度爆起一篷血花,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,宇文佩兰的身体猛烈地扭动起来,像一尾被丢进热油里的活虾,身体扭曲着,喉咙间的声音已不象人声,翻着白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血,顺着她的腿滴滴答答流着,依稀可见膝盖间翻起的白骨。
“唔!唔!唔!!!”宇文佩兰之前的盛气凌人早不见了踪迹,哀求的目光也不再投向青篱,而是我,那一声声从嗓子里憋出来的嚎,是在喊我呢。
太女自然该有她的气节,如果我杀她,身为贵族大家的她,只怕死撑也不能求饶,但我现在是折磨,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她,何曾吃过这样的苦,承受过这样的痛。所有的坚持信念,都在这个时候成了个屁。
死不可怕,被人捏在手心里求死不得才可怕。
我半点不急,“青篱,我可以等你慢慢考虑。”
只要他在意宇文佩兰,只要他必须带回或者的宇文佩兰,他就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,除非……他不要宇文佩兰的命了!
“不需要考虑了。”他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盒,递入我的手。
我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轻松,掌心微拢。
雨丝打在手上,丝丝凉意,心头却是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