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的,我都做到,又怎么能不动心?
当那玉佩被他拈在指尖把玩的时候,我再度微笑开口,“六礼之二,问名,我叫煌吟,敢问公子……?”
他握着玉佩,扬起骄傲的颈项,转身就走,我望着他的背影,静静等待。
就在那身影转过弯角的时候,传来清傲的嗓音,“泽柏。”
看来这些年不算白修炼,至少勾搭小美男的技术有长进。
玩味中,脚边窸窸窣窣,龟婆嗷嗷地爬起身,“可摔死我了,摔死我了,姑娘要不要我安排个房间先住下?至于这六礼么”她揉着腿,努力让自己扭到一起的脸平展,“姑娘一看就是富贵人家,必然是吉祥的八字,这问吉想是不必了,可以直接纳征了。”
好个聪明的龟婆,借着我的坡下驴呢,要钱也要的这么顺我的话。
随手抽出几张银票丢进她的手中,外加两大锭银子,“纳征外加谢媒,够吗?”
她两眼放光,“够、够、够,姑娘随我来,一定给您最好的房间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又抽出一张银票丢进她的手里,“就这,但我喜清静,除了泽柏公子,其他公子你爱弄去哪就弄去哪,别扰我休息。”
一瞥眼,看到角落里一个灰扑扑的身影,正拈着瓜子在那喀喇喀喇咬的欢,耗子似的,“就让他伺候吧。”
那耗子茫然地抬起眼,不明所以,脸上又沾了两瓣瓜子壳。
“是、是、是!”龟婆快步离去,“我这就安排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喊住她离去的背影,在她等待的眼神里悠然开口,“请期。”
“嗷。”她一拍脑门,“迎亲之日就在两日后,姑娘歇好。”
我挥手,龟婆一拎地上的耗子,“小叶,给姑娘打扫房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