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抹过他的唇,拭下那红色,鼻端嗅到淡淡的腥气。
我的眉,皱的越发紧了。
他发出一声低哼,睫毛微颤。眼未睁,手掌已反握上我的指,轻轻拢着,如此近的距离,我听到了犹如叹息般的声音,“吟……嫁与你……好想……”
“吟,别靠近我,我、我会害死你的,走、走开,不要碰我,我会害死你的、会害死你的、会害死你的……”
“容成凤衣,你起誓不准告诉她,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……”
“非我想负你,只因不想再害、害了你,今生不见、再也不见……”
“只要我死了,你就不会有事,不会有事……”
我的吻,落在那青紫的唇角边,浅浅的啄吻过那张容颜,摩挲过每一寸的肌肤,想要用唇记下他,烙印在心底。
骄傲的他,坏脾气的他,嘴毒的他,翻白眼没好气的他,那么多灵动有生气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,最后定格为脆弱的他。
正因为脆弱,才用骄傲来掩饰,正因为心软,才用嘴毒做表现,正因为温柔专情,才用坏脾气当画皮,正因为脆弱,才表现的如此坚强刚毅。他只是不想表现真正的自己,这个倔强的男子。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当唇亲吻过他的眼角时,我呢喃着坚定的话语,“绝不会。”
当我带着昏迷的沈寒莳重回皇宫的时候,我平静地道出一句话,“为我准备下,我要去‘白蔻’。”
“云麒。”我喝止那显然想与我随行的女子,“你带着他们,时刻不离凤后和沈将军身旁,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为什么!”她不解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的手轻抚过沈寒莳的面庞,“他中的不是毒,是蛊。我不能让凤衣也受到伤害,我不在的时候,太容易被人趁虚而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