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容成凤衣的自律,再是疲累,身体的习惯又怎么可能还贪睡着,只怕拿准了我舍不得叫醒他会自己出来买饼的讨好他的想法吧。
“寒莳是不是说、今日清晨、走?”这几个字,我说的艰难,几次哑然。
云麒重重点头,“是!”
她声落,我的人已如旋风一般刮进了宫,在她的指引下,扑进一间房内。
房间里余温犹存,可只有那道秀丽的金色人影,却不见沈寒莳,唯有房间里,那清雅的淡香,是他身上残留的。
容成凤衣看着我,不惊讶、不变色,仿佛早就料到了般。
我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挪到床榻间,凌乱的被褥间,隐约可见斑驳的血痕,黑色的血痕。
我气息紊乱,唯有声音力持镇定,“他在哪?”
容成凤衣摇摇头,“我来时,他已走了。”
“我去追他!”手中一份喜饼放到容成凤衣的掌心中,“谢谢你。”
他苦笑,“我以为你会怨恨我。”
“他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,他肯定以强势的态度逼你发誓不告诉我,可你若真想瞒,就不会让云麒跟着我,让我知道。”
他牵起一丝温柔,目光停留在我手中另外一份喜饼上,轻声开口,“去吧,你为他买的饼,怎能不交到他的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