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激烈地喘息着,躲闪着我的手,金色的衣衫在床榻间凌乱打滚,发丝铺满床榻,他身上独有的香气弥漫浓烈,哪还有半点凤后形象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他颤抖着讨饶,双颊飞起桃花两朵,一双狐狸似的眼睛雾蒙蒙的,眼角沁出笑泪,胸膛剧烈地起伏,喘息声一阵阵。
那软软的姿态,让我全身都流转着异样的感觉,那一阵阵男子的喘息声入耳,我脑海中声音不断呼喊着,骨子里的暴虐血液,都因他此刻的样子而流转了起来。
我狠狠地别开眼,努力地让自己忽略那勾魂的喘息,“快说!”
“只是因为……”身体突然被拉下,他翻身覆上,双手困在我的身侧,桃花未褪水波未消的面容离我不过寸许,潋滟春光引得我小心肝噗通噗通乱跳。
你个该死的,不知道老娘体恤你长途奔波舍不得一口吞掉,还在这不知死活地卖弄风情。
不,你个该死的,是明知道老娘体恤你长途奔波舍不得一口吞掉,故意在这不知死活卖弄风情!!!
我的目光控诉着,他笑的万千媚态。
“听闻‘天冬’有个百年老字号的店‘鸿喜记’,卖一种糕饼,每日只有十份,自然要去抢。”
这……
堂堂一个凤后,为了一块糕饼,居然要心心念念赶早去抢。
我左看右看、上看下看、前看后看,他容成凤衣也不象个贪嘴好吃的人,若不是他眼中那深深的认真,我几乎以为这是骗人的借口了。
他冲我抛了个媚眼,“到时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不想说的话,我就是撬都撬不出来,只能埋下心头的好奇,等待着了。
容成凤衣的手拥上我,将我圈在他的怀中,呢喃着温言软语,“煌吟,让我抱着你,睡一会。”
我乖乖地被他抱着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