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首手中的玉玺,我缓缓开声,“所有人退下,朕与凤后有要事相商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,眨眼间宫殿外的守卫撤了的干干净净,让这偌大的宫殿更显冷清。
我在椅子上坐着,背对大门,金丝锦缎的袖袍落下,满眼富贵精致,与这完美无暇的锦绣格格不入的,是那袖口下薄茧未褪的掌心,还有掌心中斑斑驳驳永远不可能消失的伤痕。
从容的脚步声由远至近,停在门口,随后门开,阳光射入,落在我的脚边。
明亮的中心,是人影的渐大。从容不迫,在阳光中徐行,靠近。金色的阳光,明亮的大殿,都在此刻成为了那抹身影的陪衬。
亮色中,两道人影,一道驾驭了阳光,一道犹如被照射出的鬼影,瑟缩。我和他,本就是不兼容的两个人,差距太远。
那身影停在我的身后,清雅的檀香夹杂着龙涎香,既飘渺又富贵,如果有人问我,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同时驾驭人间华丽和超然仙气,我的答案唯有一个,就是容成凤衣。
“你把人都撤了?”高贵端庄的嗓音悠然而至。
我没有回头,“嗯。”
下一刻,一双手从身后环上我的腰,温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背心,“想不想我?”
刚才还死作他的凤后架子,听到没人,转眼变这样,不要太快哟。
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一月不见,相思入骨。
“不是不想,是不敢想,相思泛滥,伤心催魂的。”我叹息着,将自己放松倚进他的胸膛,“快抱抱我,不然我都要想不起来你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