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若要这京师,你们能抗衡几日?朕若要你们的性命,又岂容你们讨价还价?朕若要这满城屠绝,你们是否能抵挡?”一声清亮过一声,她完全不敢抬头,身形萎顿,呆坐在地上。
“此刻不是看你们要什么,而是朕给什么。一个快要饿死的小倌,还有闲情逸致和嫖客讨价还价?”我看也不看她,将那黄绫布丢在一旁,“回去和你们主上说,朕许她世袭王爵,只要安稳在我‘泽兰’京师一日,这王爵之封就永远存在。文臣武将能力出众者,一样出将入仕,‘天冬’并入我‘泽兰’国土,从此没有外姓内族之分,如果答应,朕等着你们开城门迎接。”
声音一沉,我森冷开口,“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答应。”我竖起三根手指头,“朕等三日。”
三日之后是什么,不言而喻,大家都懂。
陶谷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了我的大帐,飞也似地窜回了京师的城楼下,寂静的大帐里,只剩下了我和沈寒莳。
我的脸上早不复方才的意气风发,念着他的名字,“寒莳……”
那身影一闪,“皇上,‘天冬’必开城门,为保皇上安全,末将先行准备入城。”
声落,人已撩帐而出,我的手空停,默默收回,“保重身体,近日你消瘦了不少。”
声音很轻,本以为他听不到,谁知良久之后,帐外传来小小的回应,“知道了。”
本是我刻意地逃避,却变成了他的保持距离,我想问,又不敢靠近,只能无奈在那脚步声渐微后,撩起帐帘,目送他远去。
他,大概还在赌气我拈花惹草。除此之外,想不出其他理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