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我发出一声冷笑,意喻不明。
她偷偷地抬眼瞧了瞧我,发觉我正冷眼噙笑望她,又飞快地低下头,瑟缩了下。
不论范清群对我做了什么,对沈寒莳做了什么,站在“天冬”的立场上,她都不算错,她的输输在国力不够,兵力不足,主上昏庸无能,就像……曾经的“泽兰”。
目光无声地投向沈寒莳,他眼神微垂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眸中一片唏嘘。
战将,在君上需要胜的时候胜,是民族英雄;在君上不需要胜的时候胜,是抗旨不尊;在君上需要胜的时候败,是指挥不当军法处置;在君上需要败的时候败,是替罪羔羊。
寒莳他,怕是想到了他的母亲吧,沈氏一门为“泽兰”,何尝不是如此?
我绝不会让他重蹈覆辙,不会让他陷入那样的境地中。
“你姓陶,是‘天冬’外戚?”我看着她,冷然开问。
她身体一凛,“是。”
“你能替皇家做多少主?”
在我的目光里,她才抬起头又慌忙低下,“帝君的意思,我做不了主也可转达我家主上,帝君有话尽管示下。”
我的手指慢慢划过黄绫布,“降皇为王,朕可以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