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黎她们担心的,是以为我和沈寒莳出了嫌隙,她们关心将军,再是与我没大没小,也不敢过问帝王家事,只能用一双双苦哈哈地眼睛看我,一副憋出内伤的表情。
庆幸的是,我的筋脉在渐渐的修复中,已经能缓缓的运功了,有时候我也不禁在想,这算是治疗好了自己,然后继续撕裂爆体,不把我折磨够不让我死吗?
高强的武学必有其可怕之处,而我就在这反复的痛苦中被蹂躏着。
前方军阵庄严,军威凛凛,“天冬”大半国土已入我手中,只要等到京师沦陷,我就算死,也是死的安心了。
“皇上!”这一次声到人也到,我瞪着突然闯进来的人,手快速地垂下。
而蔡黎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,她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欣喜,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‘天冬’送、送了请愿书来。”
“天冬”京师已是孤立无援的状态,围困数日,端看城楼上士兵渐弱的气势,就知道投降之日不远矣,这么快送请愿书来,是否代表着他们耗不下去,想要投降了?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末将沈寒莳,呈上‘天冬’请愿书。”
望着俊朗的身影,我的神情有些恍惚,短短几日,仿佛相隔了很久,他看上去清瘦了,忙碌让他的脸色看上去比我的还苍白。
“你……”忘记了接他手中的布卷,只惊讶于他的憔悴。
万里河山,从不胜他容颜增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