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现在的我跟当初相差太大太大了,简直判若两人,若不细想,连我自己也不曾察觉。
“我何曾说过?”我晒笑。
或许我比较过,也腹诽过,但我不可能说出来。
他握着我的手,贴上他的胸口,“不用说,我知道。”
曾记得青篱教我的第一件事,就是暗卫不能有自己的情绪,不能轻易让别人看穿自己的心思,现在的我不仅轻易地被容成凤衣看穿,也被沈寒莳看穿,往年的锻炼,似乎都白做了。
“我不需要用看的。”他吻落我唇边,“我就是了解,仿佛融在自己骨血中一般的了解。”
双手捧上他的脸,以指尖描绘着他的容颜,“初见你时,强势霸气掩饰不住你身上的落寞,表面的坚强下却是内心的脆弱,你是让人不敢靠近的战神,却分外惹人疼惜。”
他对我的吸引,我对他的了解,就象他说的那句话:不需要看,那是融在自己骨血中的东西。
与生俱来,无法抗拒。
他的眼角扬起满足,“以前的你,只怕从未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以前的我,别说这么肉麻的话,就是让我说话都难上加难,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憋的太狠了,现在话才这么多。
面对木槿,只要他一个温柔的笑,我便如看到了春天,自然而然的轻松了起来。
面对凤衣,彼此眼神的交流里,心思想法尽皆知晓,相视一笑不必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