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后怎么了?”我好奇地问道。
交扣的手,又被捏了下。
这人……再多提几句容成凤衣,只怕我以后不用开什么“百草堂”,可以开个陈醋堂了。
“这懿旨凤后已经下了,最初我们以为这是凤后想要为沈将军报仇才放出这样的话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”她缩着脖子,哪还有半点壮武将军的气势。
“凤衣果然……”才四个字,我就咧了嘴,手疼。
清清嗓子,我一本正经,“凤后果然深谙权术之道,什么机会可以加以利用,算的是真真切切。”
那捏着的手这才松了松,我喘了口气,小鸡爪子差点被他捏变形。
武功未复,还是不要和野蛮又喜欢吃醋的男人针锋相对的好。但这句对容成凤衣的感慨,也是完全发自内心。
当他收到消息的时候,就猜测出了我必然营救沈寒莳,也笃定了我的性格不救到人誓不罢休极有可能两败俱伤,更猜测到了两人被围困和脱困之后的报复,连兵马都顺道送到了我的面前,出了这告五国书,做的是滴水不漏。
若他不是我的爱人而是我的敌人,这强大到可怕的心思,当真不知如何应对。
回顾之前的种种,算计着我为帝,算计着端木则心,他似乎总能轻易地拿捏着别人的弱点,我对木槿的爱,端木则心对他的觊觎,最终都被他捏在了手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