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着嗓音,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?我能说就是不喜欢吗?一个男人臭着脸,这不等于就是吃了我的便宜还嫌弃我难吃么?
我知道他是在报答我在他围困时的救命之恩,但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报答。
我胡乱找着借口,“我好脏!”
他冷抽了下嘴角,“我是给你疗伤,不是跟你洞房花烛夜亲亲我我缠绵,我都不嫌弃你脏了,你啰嗦什么?”
可是我嫌弃啊,两个沾满泥土灰尘血迹的人,那味道真的太可怕了,何况彼此脸上还沾着血迹没擦干净,他对着这样的我要是能硬得起来,我都要说他对我是真爱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我继续努力找着借口,“治我这个伤,要以唇渡气,打开全身穴道,也就是说、你、你、你要舔我全身,现在满身又是灰又是血,你也舔不下去是吧,所以、所以等我们稍微安全点,找个地方洗洗干净,再、再这个也不迟。”
生怕他不信,我堆起满脸的真挚,朝着他不断眨巴眼睛。
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我还没来得及庆幸,他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朝着洞内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才仅仅两步,他又软软地坐了下来,喘着气。
说脱力,他鏖战一天一夜,身上又是伤又是毒,即便我紧急救治,余毒绝不会这么快就消退,他身上的伤势定不会比我轻,现在这样全靠着他倔强的性格强撑着而已。
就这样还要和我疗伤,他也不怕插到一半一口气上不来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