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废换两命,这个答案还需要说吗?更何况,我未必会在床上躺一辈子,当年我能起来,今后,我也能。”
“好!”他点了点头,“如果需要什么药,只要你开口,再难我也给你寻来,终沈寒莳一生,都要给你找到。”
我的药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啊!人肉药引,就是你沈寒莳。
我望天翻着白眼,就是不敢说,怕人误会我乘人之危。
当初我靠着汲取蜚零身上的纯气慢慢地恢复,可手脚筋脉的伤始终未曾好彻底,真正让我不再受伤病困扰,是自那次与他无意的啊。
但是我能说吗,我敢说吗?
我现在说出口,他要是觉得我趁机占便宜,一怒之下直接把我掀到悬崖下面去怎么办?
“什么、什么都不用,只要你……呃、只要我躺着躺着,就好了。”他直勾勾瞪着我的眼神,差点让我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了。
“真的?”
我努力地想点头,奈何僵硬的身体,我只能眨巴眼睛,表示我的真诚,“真的。”
“当初你‘百草堂’的男人,就是这么让你躺着躺着,就好了?”他冷哼了声,“我记得怎么是他每日给你泡药浴,然后以身为药,与你相拥,以气相渡,助你行功才渐渐好的?”
我去,他怎么连这个都查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