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刺人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挪开了,我偷偷睁开眼睛,发觉他正仰着头,以同样的目光盯着我们头顶斜上方。
岩石的缝隙里,插着“独活”剑,我松了手,它却依然牢牢地嵌在石缝中,依然陪伴在我的身边,只是可惜我现在拿不到,只能和沈寒莳一样,干瞪眼看着。
“这剑我看的眼熟,似乎在哪见过它。”他仍然看着剑,好像是对着它说话一般。但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,喘气的只有我们两个,应该是对我说的吧。
我呼哧地吐着气,艰难地回答着,“不可能,它一直在我身边,你不可能有机会见过它。”
“独活”剑是“青云楼”的镇阁之物,这么多年从未离开过“白蔻”之境,他又怎么可能见过。
他很笃定的回答,“我真的见过,那浓烈的杀气,我很熟悉。它的剑身上,是不是有暗红色的血槽?”
这……他怎么知道的?以他的年纪,绝不可能见过“独活”,可他如何知道这剑的特色?
“可是,我的确没见过它。”不等我说话,他否定地摇摇头,将脸转向我,“这剑只有你能拔出来?”
“算是吧。”我想了想,决定瞒下那个冷邪男子的事。
“它叫‘独活’?”
我呵呵干笑了下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是么?”他不提醒我自己都快忘了,那时面对范清群脱口而出,倒是把剑名也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