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亲密的缠绵,低低的誓言,我看在眼内,浮现在耳边。
男子开口……
“放屁!”
我浑身一激灵,猛地睁开眼。
阳光正暖,落在我的身上舒服极了,山崖的峭壁间,竟然开着一簇芙蓉花,白色的花瓣,一圈淡淡的粉色,让我一时间竟然错愕了,分不清什么是梦境,什么是现实。
山洞壁上,沈寒莳软软的靠着,正用一双不屑的目光瞪着我,嘴角牵了牵,“果然连梦呓都能满口假话。”
我:“……”
☆、相依为命
相依为命
我能说什么?难道说我又做梦,梦到那个和我一样的女人,和他一样的男人,他们在互诉衷肠,而我情不自禁把那女子的誓言给说了出来吗?
他靠在山壁旁,艰难地扯下里衣,想要裹住自己胳膊上的伤口,我看到那咬痕上深深的两排血洞,皮肉翻卷,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量,而他受伤的手软软地垂在身侧,甚至无法抬起,一只手裹着伤口,拉拽了几次那布条都滑脱了,姿态分外狼狈。
几次之后,他索性一扔布条,“算了,反正没药,也不用裹了。”
“你是拽我的时候拉伤了胳膊吧?”我很轻易地判断出他手臂无法动弹的原因,“我来给你裹吧。”
我想撑起身体,结果几次用力,身体完全不受控制,别说起身,就连动动手指都不能。
再提气,心口一片剧痛,险些让我再度闭过气去,但是我熟悉的那些纯气,却是半点也感应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