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衣。”我喊着他的名字,“你来了!?”
“若不来,怎知有人为情牵挂,为爱伤感?”他调侃着我,似笑非笑,“早知如此,我就不回来打扰你的思恋了。”
他转身就欲离去,我伸手拉拽,扯住那金色的衣袍,这才发觉那澎湃汹涌的力道早不知何时已经退去,我的筋脉又恢复了往日的正常。轻轻运了下气,体内的纯气转动流畅,没有半点阻塞。
一切,似乎都只是我的错觉,一场梦中的错觉。
他的目光缓缓下滑,停在我拽住他衣袍的手上,依旧是那玩笑的语调,“这算是熊掌不在,只好将就我这鱼了?”
他这个家伙,明明心如明镜般通透,偏偏要拿话刺我,我不信他不知道我与沈寒莳之间,根本没到热恋的份上。
“是吗?”我不甘示弱地扬起脸,手指点上他的胸口,慢慢滑动着,“那不知道这尾鱼什么时候才能被我吞下肚呢?”
手指忽地被他紧握住,我又看到他眼角轻轻挑起,魅人的风情悠悠地展露我面前,无边动人,“希望这一次,不会再有人打扰了。”
沉沦在他的诱人的眼神中,心头忽然闪过一丝不安。
如果依沈寒莳的话,我们看到的是将来的彼此,那凤衣又在哪?
被我抛弃吗?不,情爱于我太珍贵,我不会轻易放下。
抛弃我吗……?
思量间,人已被他抱了起来,抬首间正对上那双眸子,蕴满柔情的眸光。
不,他不会的。
“你在走神。”他在我的唇上啮了下,小小的疼,“既然我的魅力无法吸引你,我现在只好去‘百草堂’跳支天魔舞,证明下自己是否还有吸引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