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的是彼此全然的交予,是不带半分保留的情感,眼中只有对方。”他嘴角扬起的弧度里流露几分涩涩,“莫非你想告诉我,你此生只要沈寒莳,唯爱沈寒莳一人,愿为沈寒莳抛弃容成凤衣?”
抛弃容成凤衣,这绝不可能。
我念头一闪间,他唇边的表情已变为讥诮。
“如果不是唯一,沈寒莳不稀罕。”这声音,代表了他的决心,不容改变。
唯一……
“不要问我有没有回旋的余地,沈寒莳说出口的话,从不改变。”他抬起下巴,冷然而刚毅,“所谓预言的梦境,我不相信。”
他轻轻转身,行向殿门口。
预言的梦境?我和他的将来吗?
“你是不相信预言,还是不相信以你的自负,居然会对我情深至斯?”
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不会在意失了处子身份,不会在意一次的放纵被人瞧不起,但一定会在意自己被他人在感情上俘获。
他在沙场所向无敌,情场亦不容输。
输给我这个明摆着已经将心给了容成凤衣的女人。
“你昨日的言行,尚可用酒醉来掩饰,但是今晨呢?”我冲着他的背影继续说着,“你刻意找我骑马,与我单独相处,难道你真的没有半分动情?”
“没有!”两个字硬的,落在地上都能砸出坑。
“既不曾动情,又何必在意?”我意有所指,“那夜酒醉后你的话,不知寒莳还记得否?”
“不记得!”还是那冷的冻死人的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