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莳武功如何,与我过两招?”我扬起声音,在他不及反应时,从马背上跃起,扑向他。
人未至,掌风已到。
他轻拍马背,旋身空中,如鸿鹄展翼,灵巧地躲开我攻击的同时,回首一击。
我不躲不闪,迎着他的指风而上,在即将触碰到他指风的瞬间,诡异的错开两步。沈寒莳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转瞬变成赞赏,指风又凌厉了几分。
掌指交错,呼吸间已是十余招,我快他也快,当手指才触碰到彼此的衣衫,却谁也抓不住谁的破绽。
这武功,不是战场上的打法,而近似武林中人,却更加诡异玄妙,看不出路数,也看不出派别。
还是熟悉,越是交手,这种感觉越浓烈,甚至隐约能够猜测到他下一个动作。
当他一指点向我肩头的时候,我并没有抵挡和化解,而是抓向他的腰身,与此同时他扭腰转身,就将腰间穴道生生送到了我的手中。
再躲已是不及,他索性改指为爪,抓向我的肩头。
手轻触了下他腰间的穴道,他所有的力量近乎在这招中失去了威力,空留招式。
肩头被他推上,我没有躲闪,就势被他推落草地,手中圈着他的腰身,带着他一起倒下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他语带指责。
沈寒莳是个不愿意他人相让的人,那代表着看不起,代表着不相信他的实力。
他的手撑在我的身侧,浓重的呼吸撒在我的脸上,身体与我相贴着,身下是软软的草地,面前是他的面容,静静凝视着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。
就是这种感觉,刚才在心头一闪而过的画面,方才邀他比试,为的就是求证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