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三年,他竟也有了心境上的改变。
窗开了两扇,弱弱的晕光撒在窗台下,也投射出了一道身影。
我没有靠近,也没有专注地凝视,面对青篱这样的对手,这些都太容易被捕捉到自己的存在了。
我只将目光放在窗台上,看着那道身影,从姿态的改变上,判断他的行事。
烛光将那身影拉长,看上去有些清弱,衣衫在夜风中轻轻摆动,让这影子也有了些许谪仙临风的味道。
记忆中,青篱的身体一贯是清瘦的,尤其是腰身,以往在执行任务时,少不了身体的接触,若不是看到影子,我几乎忘记了。
他的人,他的寒凉孤绝,会让人忘记他的身体,被他烙印下深深的冰冷。
兴许是不用看到他的人,只是一个影子,在这黄色的烛光中,少了那份凄寒,多了几分让人怜惜的孤单。
才想到这两个字,我就忍不住自嘲地勾起了唇角。
杀手与暗卫,最不怕的就是孤单和寂寞,最习惯的也是独自一人,这种习惯长久了,反而无法接受他人靠近自己的亲密范围,更不需要别人的怜惜。
他站在那,始终一动不动。
我隐在阴影中,亦是同样。
我们就像是在比赛着谁更能成为石头,无声地赛着耐性。
“啪”一枚石子轻轻敲打在开着的窗棂上,落在地上弹了两下,随后,一道人影落在窗边,跪下。
这是“青云楼”的暗号,代表着有紧急的事情需要通报,而且是青篱交代了跟踪盯梢的任务。
人影未动,只有一个字眼,如雪山风幽冷,“说。”
“‘泽兰’凤后容成凤衣,突现西城门外,被人围攻。”
心头一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