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下眼皮,短暂的沉吟后,只有两个字,“不能。”
我的事,从来都不需要向别人道。
“从你我约定那日起,我给了你最大的信任,你却逼我出手。”他长叹,苦笑。
“你想的天真了,你以为靠几名暗卫和门外几百侍卫,就能保宇文佩兰的命吗?”我摇摇头,“我若想取她性命,万军之中亦能拿首级。”
“你来,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?”
“是。”
“没有转圜的余地?”
我的手,抚上心口前的位置,那里放着一个青色的荷包,隔着薄薄的衣衫,却如同烈火烧着心,炙热的烫。
“没有!”
“她若死在‘泽兰’地界,‘泽兰’与‘白蔻’势必交恶,一场战火会祸及百姓。”他慢慢开口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他人生死,与我何干?保护不了百姓,守护不了国土,是国君无能,即便宇文佩兰不死在这里,‘泽兰’他日仍然是别人的俎上鱼肉。”
他眼中的冷静在渐渐黯淡,“但‘泽兰’是我的责任,你毁‘泽兰’安宁,能躲避我长久的追杀?”
我唇边忽然露出了一丝冷笑,“你还有空追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