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快了,是我从未见过的速度,就这一下,令我咋舌。

他的武功,究竟到了一种什么境界,为什么我感应不到他内力的流动,为什么他动之前,竟然没有运息的过程?

虽然我也没有,可我练的是乱七八糟的古怪口诀,他呢?

反抗?抵挡?对峙?逃跑?

一瞬间,脑海中无数个念头飞快闪过,而我却做出了一个令我自己都有些诧异的决定。

站定,收气,平敛劲道,生生地看他贴近我的面前。

因为我感觉不到他杀气,对我的杀气。

这么说似乎有些好笑,因为他全身上下萦绕的都是杀气。但我曾经是杀手,我懂得什么是因为嗜血而无法掩盖的杀气,什么是针对性的杀气。他的身上,没有针对我的杀气。

当我的手抬起,劲气却撤回的时候,指尖犹在空中停着,他已站在了我的面前,胸膛恰巧就贴着我的指尖。因为太快,倒更像是我伸手抚摸他一样。

血还凝在指尖,摇摇欲坠。

他的手抬起,握上我的手腕,指尖修长,与脸同样苍白的颜色,让我不禁幻想着,这人是不是冰雪凝结的精魄。

才为这个想法感到好笑,他已经将我的手腕握捞,冰冷的温度让我嘶了口气,真凉。

他缓缓地低下脸,冰雪雕琢的容颜靠向我的掌心,粉色的舌尖舔上那滴血珠,卷入口中。

冰冷湿润的感觉传来,他已含上了我的指尖,细细地,他,竟连唇温都是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