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轻咳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,悄然将目光转移到了轿子的方向。
轿帘翻飞,隐约可见其中一道身影丰挺秀姿端坐,再想要看的清楚,风却吹乱了那身影。
男子朝着轿子的方向垂首,口中一声轻哼,一丝血线从口中滑下,英俊的面容顿时变的苍白。
就因为一声咳嗽就自伤筋脉,最少损伤十年功力,若是咳上两声,还不要自断筋脉去死?这些人看似飘渺出尘的姿态下,掩盖着的是冷血无情。
即便如此,那男人脸上也没有半分怨怼,或者说根本不敢有怨怼,他摇晃着身体,又一次扣上门板,声音虚弱了几分,“请问阁主在吗,我家主夫请阁主面谈。”
倒是比刚才客气了不少。
轿中人未再表态,他也就这么执着地敲下去,越敲脸上的苍白之色就越浓,冷不防一个岔气,咳嗽中喷溅出几滴血,染上衣前襟。
他身体摇了几摇,飞快地冲着轿门的方向跪倒在地,“属下不是故意污染衣衫,请主夫大人饶属下一死。”
弄脏了衣服就要去死?果然这昂贵的衣服不是人人都穿得起的,要是换做我,宁可裸奔也不要穿这随时要命的衣服啊。
我憋不住笑意,闷声抖动着肩膀。
轿中人抬了抬手,跪地的男子如释重负,垂头站起了身,眼神愤恨地瞪了我一眼。
看来我那没憋住的笑声他是听到了。
就在同时,门又一次被打开,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满的是烦躁,“我说你吵不吵啊,要卖身自己把卖身契丢进来,大清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