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希望,只能寄托蜚零能够为我解答,虽然在以往的三年中,他一个字也不肯说,但他是唯一一个能够被我触碰到,可以开口询问的对象。
我不想放弃这个希望,迟疑犹豫着要不要追去。
冷冷的香气顺着寒风吹上面颊,夹杂着清寒的花香。
花香?
我抽了抽鼻子,不敢确定。
这个时节,梅花已凋,桃花未绽,长街微雨,何来的花香?
就在这分神的片刻间,长街的尽头行来一列队伍。
十余名俊美男子,白衣飘飘缓步而来,手中长绫舒展,牵系着一顶白呢软轿,最前列的两人,指尖拎着精巧的花篮,长袖飘然中,粉色的花瓣悠悠落地,红润了这寂静的长街。轿门前轻纱在风中飞舞,翻卷着,看不真切轿中人的真实容颜。
我站在门前,望着他们由远而近,双手轻轻抱上了肩,等待着。
“百草堂”在街尾,两边都是些小商铺,看这个阵仗架势,说不是来我这的,我都不信。
美男不少,每个放在我“百草堂”里都能招揽不少生意,不过我可没指望他们是来卖身的。
且不论他们身上的白衣都是极珍贵的“冰丝锦”制成,腰间发梢每一件饰品都精工细巧价值非凡,就冲这雨中漫步不染半分烟雨,每一步踏出都轻巧落在花瓣尖的武功,只怕就全非易与之辈。
这轻功,一时间竟看不出身份来历,更让我心头戒备倍起。
丝竹乐曲中,队列缓缓停在“百草堂”的门口,最前方的男子直接越过我,伸手扣上门环,扬起清亮的嗓音,“敢问阁主大人可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