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门大殿,亭台座座,一眼看去,无数条路,无数个门……在花何的惊诧中,我忽然回头,冲着容成凤衣挤了个鬼脸,“带路,我不认识御书房的位置。”

容成凤衣失笑,牵上我的手,朝着某个方向优雅而行。

夜晚寂静的房间里,只有三个人的影子在烛光下摇晃着,两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

我手指翻的很快,状似无心乱翻书的扫过手中的奏折,手中朱砂快速的圈着,即便如此,我也没放过花何连连抽筋的脸部表情。

她已经不止一次偷偷朝着容成凤衣挤眼睛,可容成凤衣始终垂首作画,花何的眼睛都快挤成斗鸡眼了,也没能让容成凤衣抬头看一眼。

执向一旁的杯子,入手的杯子里空空如也,我朝她晃了晃杯子。

某人一张脸挤扭皱咧扭曲着各种形状,依然固执地望着容成凤衣,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,只盼望容成凤衣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呼喊。

正当花何不住抛着眼神的时候,灯光一暗,我咧着大大笑容,大脸伸在她面前,“你脸抽筋?”

“没……”花何被我吓的一个哆嗦,连忙回答。

“那是急惊风?”我再追问了句,“所以口歪眼斜?”

又是一个瑟缩,“没。”

“癔症?”我好奇地越凑越近,眨巴着眼睛,分外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