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滑了下,那殷红的印记所在的位置衣衫无法遮挡,“很……特别。”

这个答案让我满意地点头,才又靠回了他的颈窝。

这一刻他的眼神终于变了,不是始终带着客套的温柔,而是下意识地想退后。

我要看的,就是这个。

游戏结束,我双手勾上他的颈项,柔柔媚语,“凤后不替朕更衣吗?”

他眉头跳了下,“你自称有问题。面对凤后,不需要威严的自称,这才是夫妻情深,对吗?”

我慢慢摇头,摇乱了发丝,披满他全身,调皮闪现眼底,矫揉唤着,“凤衣……”

剩下的话,被他的巴掌飞快地捂回了嘴巴里,确定我不会再发疯癫后,才慢慢地松开。

我砸吧了下嘴,“这名字还算顺嘴,不错。”

只是不知道容成凤衣以后每每听到我呼唤自己的名字,会不会有心理阴影。

理也不理我的话,他抱起我的身体,容成凤衣大步朝着门外行去,“你的衣衫这里没有,到车上我再替你更衣。”

当他抱着我走出门口的时候,所有的侍卫俱是目光一愣,随后就看到了他们凤后颈项间一个个红色暧昧的痕迹,从怔愣变成了呆滞。倒是容成凤衣神色从容,轻巧的将我抱坐在马车上,随后自己登车。

马车很大,朴实的外表下内在的豪华令人咋舌,厚厚的狐皮毯子铺在车内,踩在脚底柔软舒适,炭炉熏得车内暖暖的,龙涎香的味道充满小小的空间,我抚摸着身下软软的毯子,啧啧赞叹他的奢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