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百两黄金一日,难倒不是包了吗?”他的心情看来非常好,竟然有兴致与我调笑,“居然还有另付费?”
这话中到底什么意思,见仁见智。
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,分明意有所指。
“你来的可真早,还怕我跑了吗?”我牵了下唇角,打了个呵欠,往里挪了挪身体,却仍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容成凤衣笑意不变,有他的地方,就连空气都变的温柔了起来。
“从现在起,我是什么身份?”我哼了声,将腿抬了起来,伸到他的面前。
容成凤衣坐在床沿,伸手搂住了我软软的腰身,手臂微一用力,将我整个人抱在了怀中,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,仿若溺宠的哄劝,“皇上,该起了。”
那唇贴在我的耳垂,龙涎香的味道从耳廓一直拂弄到鼻端,说不出的暧昧。
我的脑海中,忽然想起昨日门边缠绵一吻,让我亵渎神祗的吻。
心头,小小的火苗又簇簇窜了起来。
我枕着他的肩头,靠在他的胸前。这才发现,他身上的气味除了常年宫殿熏染用的龙涎香,还掺杂着些许檀香的味道。我慢慢的闭上眼,习惯着他的味道,也让自己牢记属于他的气息。
即便他关门很快,房中炭火余烬的温暖还是散了,我只着单衣,光着脚横坐他的膝上,清寒沾衣,肌肤上泛起一粒粒的鸡皮疙瘩。
他的一只手握着我的足尖,仿佛是在把玩着精致的玉件,掌心的温暖和我足尖的寒意交融着。
我们都在适应,适应对方从此成为最亲密的存在,这不过是初步的开始。他的指尖轻轻骚弄了下我的足心,微痒让我的脚趾蜷了下,眯着眼睛发出小小的哼声,不满他骚扰了我的舒适,却也喜欢这样亲密的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