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一笑,我转身,手中的纸扇勾上对方的下巴,两人亲密地相贴,我的衣裙划过绚烂的色彩,归落他的腿弯边,“我打赌,他们捡去的,今夜全都双倍还给我。”

手中扇尖挑起面前人俊美的容颜,我吐着气,“不过,如果你肯,别说双倍,十倍都有可能。”

手指轻晃,拍开我调戏的扇子,他淡淡一哼,“我不卖。”

每次调戏固有的回答,连换一句都不肯,这家伙,一点也不可爱!

收回扇子在掌心中拍着,我的气息撒播在男子面颊上,“只怕你卖了,我的‘百草堂’要改名叫‘虫草堂’了?你会让我的客人不满意的。”

眼中薄怒飘起,他手心一晃,推上我的肩头。

我一声哀哀的叫嚷,人往地上摔去,还未落地,一双有力的胳膊已经扣上了我的腰身,将我拉了回来。

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。”凑上他的脸颊,似有如无地唇擦过他白皙冰玉的面颊,得到白眼两枚。

身体无痕的晃出他的臂弯,我大笑而去,“蜚零,晚上记得给我烧好热水好好的按摩下,今夜只怕会累断我的小蛮腰哟。”

回应的,是冷哼,他的人影沉在雕梁画栋的阴影间,转首不见。

目送着他的离去,笑容依旧挂在面颊中,心头的思绪,唯有自己最清楚。

三年前,我与蜚零来这里的时候,除了空空的四只手,就是一身的伤,转眼间我挣下这些基业,倒也算是满足。

一月前,先皇殡天,国丧期间不准任何娱乐,各行都想着办法避讳,我不过闭门一月,转手再开时又是一番热闹光景。

我与什么过不去,都不会与钱过不去。

我不但要活着,还要活的比任何人都好,这是我煌吟三年前许下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