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将军何出此言?真是折煞小人了。”我懒得与他多费唇舌,他们这些念过书的文武全才,和他们之乎者也的做口舌之争,我终是落于下风。

在我的概念里,与其跟他们文斗,不如武斗。

“阴戟?你是阴戟!”方才与我交手的人也冲了上来,脚踩得积雪嘎吱响,“你可就是当年河北蓟县,曾在陛下帐前做过护军的那个小子?”

我身子一震,思绪仿佛在那个瞬间被拉回到了久远的过去。

“好个阴戟,我寻你多年未果,你如何却是反了陛下,做了乱贼?”那人沉声走近,雪粒子簌簌的落在他的甲胄上,雪亮得刺眼。

我眯起眼,“哦”了声,有些惊讶道:“原来是你啊——耿伯昭!”

能挨住我两脚却仍像个没事人似的,大概也只有他了,难怪方才觉得他的声音耳熟。

朱祜下马欲拜,我勒马退开,隐含斥责之意:“朱将军莫忘了自己的身份才是。”很显然,这些人虽然同样都是刘秀的心腹爱将,却也并非人人都知晓我的真实身份。

朱祜尴尬的僵在雪地里,进度两难。

我见之不忍,不由心软道:“方才见有人坠马,可曾受伤?”

我问的极轻,朱祜心领神会,交代身边小兵几句,没多久便有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