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,目光锐利:“看来有人与你不谋而合。”
我错愕难当,一时陷入沉思,难道是冯异?
“唉,舞阴王气数如此,此乃天意,不可逆转。”他感慨的摇晃着脑袋。
我心有所动,忍不住点破他:“看来先生不是无法出宫,而是不愿出宫呢。”
他轻笑两声,背影挺拔如松,沉笔疾书,只当未闻。
写完药方,出门交给侍中,刘玄趁机进殿嘘长问短,我忙于应付,再无闲暇分心关注程驭。
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宫里见到程驭,这之后,据闻他不辞而别,杳无踪影。
挑拨
适逢我在长信宫病情反复,缠绵病榻之际,朱鲔已令苏茂、贾强率三万人马渡过巩河,攻击寇恂据守的温县,自己同时率领数万兵马进击平阴。檄书传至河内郡,寇恂即刻发兵,并传令属县同时调集军队,于温县会合。
翌日会战之际,冯异派出的援军及时赶到温县,兵马云集,幡旗蔽野。寇恂命士卒登城鼓噪,苏茂、贾强闻风丧胆,竟被寇恂挥兵追击,横扫千军。贾强阵亡,苏茂手下数千人溺死河中,一万多人被俘,寇恂一鼓作气追至洛阳。
与此同时,冯异领兵渡河,击溃朱鲔军,与寇恂大军会合。朱鲔退守洛阳,城外大军绕城环行,兵威震得洛阳城内一片惊恐,城门紧闭,再无一人敢出城应敌。
如果说朱鲔兵败,退守洛阳已令刘玄郁郁寡欢,那么赤眉军挥兵西进,直抵高陵,则让整个长安齐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