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,他却反而越握越紧,痛入骨髓。

因为持杖跋涉,他的手掌心被磨破了皮,溃烂流血不止,养了七八天才稍许结了痂。我挣了没多久,便感觉手背肌肤一股热流涌动,湿润的液体犹如一股润滑剂,我被他紧握住的手滑了下,用力一挣,居然甩脱了他的束缚。

手是拔出来了,可满手沾染的鲜血也让我神魂一窒,再看眼前的邓禹,他正神情黯然的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,一脸绝望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慌了神,赶紧掏出帛帕替他包扎,“对不起……我没想弄伤你。”

“丽华,你当真如此讨厌我吗?”他语音微颤,竟像是要哭出来般。

轻轻甩开我的手,帛帕飘落地面,他转过身慢吞吞的往回走,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,滴滴答答的在路面洒下一连串鲜红的血滴。

我茫然的看着他孤寂消瘦的身影,满心酸楚。

刘林

在平地上擅长拉弓射箭之人,未必能做到马上骑射。

这个时代就算有骑兵,在进攻的时候也多数会选择将马停住,或者甚至跳下马来拉弓射箭。站在原地设计目标和骑在飞速奔跑的马背上射击完全是两个概念,所以当我看到那些平地上的神箭手们一上马就成了只会搂着马脖子,吓得面色煞白的狼狈样,直气得连连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