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……会这么严重?”多尔衮惊讶地露出狐疑之色,“就算是要定代善的罪,又何必弄得这般决绝,倒像是跟谁在怄气似的。”嗤声蔑笑,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,“暂且不管他,咱们等着看好戏就是!”顿了顿,他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向我。
我微微喘息,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,堵得我气都透不过来。
多尔衮靠近我,向我递出右手,“宫门关啦!看样子你一个人是进不去的,只有等大妃她们回来再说了!”
我茫然地抬起头,他的脸不断在我眼前晃动。我欲哭无泪,茫然呓语:“他在生我的气……”
“嘁,瞧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!你能有多大的能耐,居然能令他为了你动怒?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多尔衮收回右手,忽然撩起袍子下摆,弯腰在我身前蹲下,压低声促狭而又古怪地嗤笑,“那家伙的心是石头做的,不会再为了女人而心动了。这个世上能使他失去理智却又无可奈何的女人……早就死了!”
我先是一震,接着一颗心被强烈的酸痛包裹,怔怔地说不出话来。
“地上凉,赶紧起来吧!”多尔衮不管三七二十一,将我从地上硬拽了起来。他身后的那些镶白旗将士早识趣地扭过头去,假装视而不见。
他突然将嘴唇压在我的耳上,热辣辣的呼吸灼痛了我的耳垂,“我倒是希望他能狠心把这道门关上一辈子,而你,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去!”
九月十九。
九月二十……
宫门始终紧闭。
求情7
二十一日,同去平虏堡的八旗贝勒陆陆续续地赶了回来,哲哲她们一群汗妃、福晋、女眷皆是乘坐马车,走得较慢,是以与大队人马一起仍是滞留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