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……”声音低醇如酒。
我猛地一颤,怎么是他?怎么居然是他?
“有劳大贝勒多费心了!”
代善轻柔的一笑:“应当的。”说完,抱着我稳稳的转了个身。
我耳朵边上嗡嗡直响,像是盖头里钻进来无数蜜蜂。真的是代善……真想不到居然会是代善来迎亲!
迷迷糊糊间也搞不清是什么时候代善把我放下的,等我回过神时已经坐进了一顶暖轿内。轿子晃晃悠悠的继续走了半个小时,这才停住。
“咯”地声轿子被放到地上,我觉得脚冻得有些麻,微微跺了两下,窗外喜娘的声音立即传来:“格格莫要急啊。这是规矩……咱们已经到宫门前了,姑爷家要扳扳新娘子在家时的格格脾气,自然不会那么快来应门的……”
“咝……”我呲牙吸气,这算什么破规矩?在现代可只见有新娘不开房门,伴娘隔门索要红包,急死新郎加伴郎的规矩。这满人怎么那么麻烦?扳脾气,其实说白了就是给女方使下马威吧?
我有些不满的噘起了嘴。
“嘎吱——”厚重的门板开启声,一片着急的喊声一连迭的传出:“快!快!快进去!”
“怎么回事?”喜娘迷糊的嘀咕,“这憋性儿不是得憋上一会儿的么?”
“憋什么呀!”有太监的声音尖锐的响起,“我的姑嬷嬷,大汗在里头听说新娘子在门口憋性儿,差点儿龙颜大怒,下旨说若是冻坏了汗妃,就要了咱们的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