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托心情大好,勒马转了个侧,扭身笑道:“就此别过,他日再叙!”也不回望国欢的脸色,扬手挥鞭,纵马疾驰,绝尘而去。
马蹄声渐渐远去,国欢脸色转白,身形微晃,宽绰的街道尽头,那一骑的身影渐渐模糊,他只觉得头晕目眩,一把拽住身旁的松汀,咬牙挤出两个字:“回去!”
松汀慌乱地扶住,只觉得透过单衣下的躯体此刻正如火般滚烫,她心里喊了声糟,忙招呼车上的达春,两人半搂半拖地将国欢弄回家去。
“好端端地怎么又起热了?”达春蹙着眉头将国欢扛上了炕。
松汀忙着铺被子。
国欢摇摇手,气若游丝:“我不要紧。”
松汀眼中含泪:“爷您哪里难受?”
国欢颓然一笑,手指戳了戳心口。
达春慌道:“这是宿疾又发了?奴才这就去找刘建良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国欢笑着咳了两声,嘴唇发紫。
“爷……”松汀哽咽,潸然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