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善猝然抬头,目光如电般扫射出来,硕托放肆惯了,哪曾想一直半死不活醉生梦死的阿玛会有这等凌厉的气势,一时惊骇地住了嘴,他心底发虚,强自梗着脖子争辩道:“阿玛,你不用瞪我,我额涅当年如何气死的,只怪我当时年幼无知,阿玛你这多年馋嘴的毛病……哎唷!”
岳托猛然跳起,一拳砸倒硕托。硕托挨了打,只觉得万分委屈,嚎叫:“我哪里说错了!大哥你凭什么打我!”
岳托下手极准,几拳捣下,硕托面露痛苦之色,蜷缩着身子捧着肚子话都吐不出来了。济兰看着兄弟两个扭打,只觉得心乱如麻,忍不住吼道:“够了!都给我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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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木沙礼脸色铁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头,小丫头瑟瑟发抖,额头紧贴在地砖上。
门莹的身后,是门窗紧闭的东厢房,阿木沙礼挥了挥手,示意门莹上前,门莹试着推了推门,门推不动,显是房内上了闩。阿木沙礼冷冷一笑:“砸开!”
门莹与讷莫颜面面相觑,讷莫颜不知所措,门莹看了看主子脸色,鼓起勇气提醒道:“爷在里头。”
“我知……”她冷笑不止,“还有一个是谁,我也知。”
不过在额涅床前侍奉,一夜未归,没曾想大清早抽空回来一趟倒是看了场好戏。
“福晋……”
“砸开!”她声音不大,却也不信仅隔了一道门一堵墙,房里的两个人真睡得那么死,毫无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