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门缝内来来往往走动的侍卫,生命力顽强的杂草中三三两两放养着几只母鸡,这里,既严厉肃杀,又透着浓郁的生活气息,真是个诡异的所在。
她的手重重的拍在门上,呼吸开始乱了。
“主子!”讷莫颜害怕的连声音都抖了。
她使劲捶着门,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。门内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,好像不只一个人在奔跑,在高声喊着什么。
她全然不顾,只是麻木的捶打着门板。
终于,门闩拉开,有人将门拉开一道缝,探出个头来:“什么人?”
开门的是个壮实的汉子,他并没有将门完全打开,看向阿木沙礼主仆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戒备和审视。
阿木沙礼不说话,只是粗重的喘着气。
讷莫颜抖着声上前拦在两人中间:“我……我们福晋是阿尔哈图土门的儿媳……”
汉子的眼神瞬间缓和下来:“杜度阿哥的小福晋?平时不都是宁古希福晋来的吗?”
讷莫颜的表情一僵,不知道怎么去解释,只能支吾了两声,含混过去。
那汉子又探头向门外四周看了两眼,发觉除了这一对年轻的主仆之外并没有其他人,防备之心渐渐散去。阿木沙礼那身衣裳装扮不可能作假,是通身的气派的确是大家子的贵女才能养得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