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涅!额涅!大嫂子砸了屋子啦!你快去看看吧!”萨哈廉急得跳脚,拼命拉扯济兰的胳膊。
济兰被他拉得踉跄了两步,不耐烦道:“让她砸去,那屋里的东西都是她自个儿的陪嫁物什,她爱砸不砸,我管得着么?”
“可是她还打了大哥!”萨哈廉吼道,“你不能不管!”
门口舍礼探了探脑袋,目光一触到济兰,急忙又缩了回去,门口人影憧憧,显然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在廊下挤着等消息呢。
济兰冷哼:“你这可见都是谎话,越说越离谱了,岳托是什么人?都能上战场杀敌的人了,穆图尔贺再能耐,能动得了他一指头?”
门口瓦克达和巴喇嘛的脑袋一伸一缩的,巴喇嘛奶声奶气地说:“额涅,三哥没撒谎,真打了,打出血了!”
瓦克达补充:“凳子砸脑袋上了,磕出血了。”
舍礼的小脑袋也伸了过来,不过她什么都没敢说,只是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济兰。
济兰惊讶道:“这是真的?”
“真!”萨哈廉急切地去拽她,“您快去劝劝!”
济兰还是没动:“他们为了什么吵?”
萨哈廉手劲一松,面色微窘,抿着嘴不开口,济兰愈发好奇起来。
瓦克达跳进门来,举手道: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一边嚷嚷,一边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