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非又是气又是急地骂了我一通,我却只能诚恳地道歉。到最后,赤非无可奈何地停止了劝说,问我究竟打算这样来回多少年。

我说,二十年吧,二十年或许可以等到这个孩子长大成人,放下一切包袱。

赤非沉思了良久,最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定,恨恨地道:“好!我就再帮你最后一次!二十年,我只给你二十年时间。”

赤非再度与我融为一体的时候,我的灵魂有了想流泪的冲动,我伸手抱住他,双手轻轻穿过他的身体。我说:“赤非,谢谢你。”

赤非仿佛在我耳边说了句“傻瓜”,我没有听清,便失去了意识。

四个老人完全将心思放在了宠爱孩子身上。徐天股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,时上时下,他们却毫不理会,整日以含饴弄孙为乐。这更让我打定主意,将来诺儿一定要我自己来抚养,免得宠成了一个骄纵任性的纨绔子弟。

在子默的帮助下,我逐渐熟悉了徐天的商务动作,而经过一段波荡期后,因为凌云的背后支撑,徐天也慢慢重新步上了正轨。

这一天已是十月金秋,我约了子默在徐天大厦楼顶相见。他的脚步依旧轻若无声,来到我身边的时候,我几乎没有察觉。

他点起了一支烟,轻轻吞吐着烟雾问道:“你一直这样穿梭在两个世界,没有关系吗?”

我笑着轻轻摇头:“已经习惯了,赤非说会保证我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