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……¥(,咬着牙问:“所……以?”

徐冽清了清嗓子:“所以,我既不能乘飞机回国,在瑞士也没什么地方可以住。就只能寄宿在你家了。当然,我会付住宿费给你。”精神刚好一点,无赖兼唯我独尊的秉性又窜上来了。

我冷笑道:“医院里有床,有被子,还有免费的看护。只要你有钱,爱呆多久呆多久!”

徐冽气都不喘一下利索地回答:“我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。”

“那就去住酒店!”

“住什么酒店啊!又贵又不干净。”阿姨含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徐先生就住我们家吧!反正有空房间。”

“阿姨。”我尽量用平和的语调说,“可不可以请你征求下另外一个户主的意见?”

“哦……那伽齐,你同意吗?”

“……”阿姨!你到底收了徐冽多少贿赂?!不过哥哥肯定不会同意吧。

哥哥似是为难了好一会,终于恶声恶气地说:“最多住一个月!每天七百美元!”

一个月?!还最多!!哥哥你哪根经搭错了!

“林伽齐。”我用最平常的口气叫着哥哥的名字,“扶我出去!”

不知道脚下站的是个什么地方,有风有墙,大概是开了窗的过道。

“伽蓝,我……”哥哥很心虚很为难地说着支吾的话,“我并没有原谅他,只是……揍了他一顿气就消得差不多了,我只是……”

我叹了口气,接过他都快打结的话:“哥,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想让我和他复婚?”